“我哪会这么想!”眉姨连忙辩驳,却流露出一种心事被猜中的窘迫。
眉姨常常觉得何肃对公司的态度有些复杂得难以捉摸,他明显想继承何氏,而且很上心,为此处
处按照何政的希望做,不敢有半点忤逆。
但眉姨有时又觉得何肃只关心日后公司的归属,至于何氏未来的路怎么走,他却似乎没有半点兴趣。
这一切都让眉姨产生一个蒙着灰色阴影的想法:他会不会想得到何氏,再亲手毁了它?
可是为了什么呢?
为了报复父亲何政?!
这一系列猜想常常让眉姨感到心悸。
她吸进一口气,让自己镇定下来,接着说道:“我就是想和你说说那姑娘,她……嗯,怎么说呢,我上次一见到她,就想到了……殊音。”
“呵,我妈可比她美多了。”何肃摇摇头,把水喝了。
“不是长相,”眉姨看向落地窗外的庭院,面露思索的神色,“是一种感觉,或者说是她的眼神,我觉得她的眼神里有和殊音很像的东西。”
“是眼神里流露的性格吧,”何肃手抚上下巴,略微眯起眼睛,像解剖标本般的分析起来,“她看上去很独立,直率,应该也是个自信的女人,就像妈那样。”
“唉,”眉姨想起了殊音的刚强做派,“这样的脾气未必好,太容易一条路走到黑,殊音要是肯退让,她和你爸爸也不会闹得那么僵,你爸爸也可能不会去……”她本来想说‘去玩女人’,但是这话实在是上不得台面,眉姨就及时收了声。
“她不一样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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