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发话,徐御医已经扭头开始翻开摔在一旁的药箱,一只手抽出了绕成了一捆的白色绷带,另一只手手法娴熟地将拿出一只白色的瓷瓶,用牙咬掉了红色绸塞,扑扑的将不知名的白色药粉倒在了胸口血肉模糊的伤口之上。
云妃没有再与御医多说什么,也没有怪罪他的无理,她自是知道此时是最不该打扰他。陆陆续续,太医院其他的御医都神色慌张地跑了来,匆匆行了礼才开始各自为倒在血泊中的皇帝止血。有一个年轻的御医回过神来,见云妃娘娘也是一身的殷红,不由得又起了身细细问道,“娘娘,您可还好?是否让微臣替您看上一看?”
云妃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,好像被人突然唤醒一般,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突然地就觉得四肢无力,腿一软便瘫坐在地,两眼无神,仿佛突然被抽空了灵魂。那年轻的御医见有些不对劲,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,不再靠近云妃,只是偶尔用余光瞄一瞄她,以便确定这位娘娘确实没有异常。
最后,徐御医紧了紧系在皇帝胸口的白色绷带,殷红的血已经将那白色浸染,头上豆大的汗滴顺着他脸上深刻的纹路流下,直到皇帝全省上下所有的伤口都已上了药包扎完毕,他这才示意身旁的侍者将皇帝移到了御书房的偏殿。
紧跟着的其他御医匆匆也跟了进去偏殿,徐御医趁着空闲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,几步走到早已痴呆的云妃面前,这才欠身行礼,“娘娘,罪臣多有得罪,请娘娘勿怪!”
“无碍,皇上如何了?”云妃一心只记挂着身负重伤的皇帝,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回娘娘话,皇上贵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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