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放把他嘴里的空气包括唾液给抢走了,亲的萧竞不断地喘,喘过来了,衣服没了。想给他一脚,腿被他抓住放腰上了,想给他一拳,他从肩膀亲到指尖。
“想死我了,媳妇儿,好媳妇儿,从过年以后你都没让我尝过呢,想死你了。”
萧竞还就没办法了,这事儿吧,做着做着就习惯了,不得不说,他蛮享受秦九放和他一起要死要活的时候。
要说谁主宰了谁,谁在占有着谁。
他占有着自己的身体,可自己掌控着他的感官。
虽然雌伏在他身下,他却以自己的感觉和身体为第一,自己爽了他才敢爽。
与其说谁把谁给操了,不如说,谁把谁伺候舒服了。
萧竞看着他把自己每一寸皮肤都亲吻着,几乎是膜拜的亲吻抚摸,萧竞放松。微微靠着枕头半起身,微翘着下巴带着贵气和骄傲一脚踩住秦九放的肩膀。
“伺候舒服点。不然这事儿就换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