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简直,啧啧啧。
可要是单纯的辣眼睛就算了,万一又寄生到心怀之轨的人身上,那他自己就是间接的罪人。
方然此时坐立难安,来回踱步,引得宋老棍皱眉道:“哎哎!别那么闹腾,闲的无聊去外面转圈,顺道宣传下咱家当铺估价高。”
“不是!你们就一点不担心会出事吗?万一万一要是弄出来杀人狂魔,那怎么办?”方然停下脚,焦急的说着。
“那又怎样?”宋老棍毫不在乎,抬手指着脚下说:“反正他也来不了极乐城,伤不到老夫,爱杀谁就杀谁去,到时候一定会被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的人解决掉,何必担忧这事。”
“可”方然本还想说什么,但突然他明白了,抬眼望着云淡风轻的二人,以他们的角度来看,不论是尘界还是混界中的凡人,皆为蝼蚁,他们又怎会为了几只蝼蚁性命担忧。
方然无力的垂下头,身为蝼蚁的渺小感让他变得沮丧,似乎无论做什么也改变不了,可他却又不肯彻底愿屈服,即使是面对漫天神罗,也要抬起蝼蚁的触须,对天空竖起一根中指。
一个微小的反抗念头从心底而生,身上的浅灰色长衫却如同能感知到一般,由下至上的泛起了一层银色的细小鳞片,方然正好垂头亲眼看到了整个过程。
从开始他就觉得这件衣服不对劲,此时的变化竟让他有些害怕,毕竟是穿在自己身上的,想用手指试探性的轻碰触一下层层叠叠的鳞片,可没想到触碰的位置却立刻变得平滑,随即从这个点如波浪般流动至全身,犹如自己身上长出了一层灵动的银色鳞片。
第四章 我可以解释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