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听你母亲的话,如今管着有成千上百人的公司,想去上班就去,不想去上班也行,反正钱多。人身安全也不用担心,反正有钱可以请保镖。”岑矜嗫嚅道,眼睛盯着双手的指甲,发现又长长了,已经超过指尖了。
褚再清点了一下头,脸上很认真,“你说得还挺对,那要不你也一起辞职,我去当个总裁,你当个总裁夫人?”
“也行。”岑矜抬头,笑得很勉强。
两人都知道是一场玩笑话,谁也没把谁的话当真。生活需要怨言,那是一种发泄,但决定你生活质量的是你抱怨后的行为。
岑矜就是典型的使力与抱怨齐在的人,可她知道褚再清不是,他心里太能藏事,他还说她主意大的人,然他才是。他不管事情能不能自我消化,最后都搁心底了,就算是心里全是负面情绪,也不会透给别人一点。
“褚医生,想给你商量个事。”岑矜说道。
褚再清轻挑了一下眉,答道:“又给我寻着个出路了?”
岑矜撇了撇嘴,这人——
“我现在不开玩笑,认真的说。”
褚再清嗯了一声,示意她说下去。岑矜却被他这个样子折腾得不想说了,气氛不对,她说不出口。良久,她还没说,褚再清却说了。
“对今天的这一顿饭想法很多,一时不知道怎么说?”
岑矜点头又摇头,算是今天的事让她有了这个想说的心思,可又与今天不怎么相关。
“你和我以后是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?”她问。
他却轻声笑了,“岑医生文学素养不太好,咱俩又没干坏事,不能这么形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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