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相处,想着褚再清说的话。也许放手一搏是最好的选择,成功了就成功了,失败了正好可以醒了。如此一想,秦知络的心情没那么雀跃了,又沉重了些许。
看着秦知络走出来,孟方祈下车,对着她招了招手,然后走过去把副驾驶的门打开了。
两人上车后,聊了几句孟方祈的这次出差,听说要呆挺久,秦知络的那个想法又偃旗息鼓了,毕竟呆的时间长,有的是机会。
吃饭地点是秦知络选的,d市的老字号饭店。就招待方面,秦知络是擅长的,能够做到事事周到,无论接待的人是谁,身份有多不同。
孟方祈吃着饭,忽地问道:“现在身体怎么样了?没复发或者后遗症吧?”
秦知络看向坐在对面的孟方祈,轻轻地放下筷子,“恢复的很好。很感谢你当时的照顾,每天的汤都很好喝。”
“那就好。那些汤也不是我熬的,岑矜的母亲虹姨做的,她手艺很好。”孟方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