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吃!你们都没良心,如岐值夜班这么辛苦,你们等等怎么了!”付佩琼的声音一调高过一调。
褚再清被挥开的手僵在了空中,他收回插~进裤兜里,保持坐在付佩琼对面的姿势没变,也没有出声。
不知两人枯坐了多久,付佩琼像是打了一个盹后突然惊醒,再抬头看褚再清时,往日的柔和已经又重回眼里了,“再清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坐在这,不去睡觉?”
褚再清望着付佩琼这样子,揣在裤兜里的手情不自禁地握成拳状,“马上就去睡,刚回来看看您。”
“我累了,去睡罢。”付佩琼表情很疲倦,没再管褚再清就自己走向了床边躺着了。
褚再清看着她闭上眼就从房里退出去了,正逢上站在门口的褚豫松。褚豫松脸上是隐忍地表情,对褚再清说了一句跟我过来就走向书房了。
书房的灯只开了书桌上的那一盏,小小的台灯并不能照亮整个屋。褚豫松坐在书桌后,正好被灯照着脸,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任何细微变化,而对于隐在暗处的褚再清,看不见,更看不透。
褚豫松沉吟了片刻,有些顾忌地说道:“我琢磨给你妈约个心理医生进行长期的治疗。”
褚再清没说话,示意褚豫松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妈最近可能因为越来越老了,已经开始没听见你哥的事,也没看见有关的东西就会时不时出现幻觉了。再这样下去,我担心事情会越来越严重的。”褚豫松一面说,一面回忆起今天的情景。
因为换季,下午家里阿姨就和付佩琼一起收拾了一下屋子。两人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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