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安睡的样子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她倒是不知道江屿是什么时候休息的。只是醒来的时候,就看到江屿已经在准备穿衣了。
沈令善看着立在榻边高大的身影,撩起床帐,趿了软底睡鞋,过去帮他更衣。他大概也有些惊讶,顿了顿,捉着她的手轻声的说:“不用了,你再睡会儿吧。”
沈令善望了他一眼,见他眉目清俊,和平日没有什么两样,好像昨晚没有和她闹矛盾似的。只是他的唇上留了一个浅浅的咬痕……是昨晚她情急之下咬的。
这个时候沈令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他堂堂的一品大员,今日可是要去上早朝的,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……可是他是男人,又不能用脂粉覆。
她抬手用指腹摩挲了一下,小声说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那时候她哪里能想到这个?
江屿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说道:“没什么要紧的。”
是吗?沈令善想了想,犹豫着问他:“那……你可是生气了?”
就看到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动作不疾不徐的将革带系好,沈令善觉得他应该是不想和她计较这些。
以为他不会回答,等整理好衣冠,他要出去的时候,才展臂把她抱进了怀里,吻了吻她的头发,和她说:“我生气了,所以你打算怎么做?”
啊?她茫然的望着他。
见他衣冠楚楚的出了门,自己却是一头的雾水。
他是真的要和她计较了?沈令善坐在了榻沿,想了很久,然后忍不住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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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早朝,萧尚书又重提了立后之事。赵衡虽然年纪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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