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将那教绣活儿的女先生赶出了荣国公府。
至于那条绣了鸭子的帕子,她倒是忘了,仿佛是留在江屿这儿了。
……他居然还记得。
沈令善就道:“我不会。”她才不会绣什么鸭子呢,也不会承认她年幼时做得那些糗事儿。而后又道,“我给你绣些翠竹吧。”他记得他挺喜欢竹子的。
江屿也没继续坚持,就说:“也行。”
这是魏嬷嬷进来,说是姑娘回来了。
齐国公府的姑娘,自然唯有江婠一人。她去年年初便已经出阁了,嫁得是户部左侍郎家的大公子宋谦。
魏嬷嬷看了沈令善一眼:“这会儿正在老太太那边。”
已经出嫁的姑娘,好端端的,哪会忽然跑回来?肯定是在宋家受了什么委屈,何况这江婠可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的,自个儿受了委屈,也肯定不会让别人好过的。沈令善意识到自己身为长嫂,是有必要过去一趟的,就看向江屿,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。
江屿就说:“我随你一道过去。”
沈令善披了斗篷便出去了。走到长廊的时候,就看到一个青衣长袍,模样周正的男子朝着江屿走来,行礼道:“国公爷,夫人。”
沈令善认得他,正是江屿的随从,名叫徐砚的。
徐砚行了礼,便看了江屿一眼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江屿才同身侧的妻子道:“你先过去,我稍后就来。”
她倒也没有多想,应当是朝堂少的那些事儿,便点了头,先去了东院。江屿站在原地,身子挺拔颀长,静静望着那抹纤细窈窕的身影,才听得徐砚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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