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大晚上麻烦你了。”
秦江可担待不起老板娘的亲切问候:“我应该做的!应该的!”然后赶紧钻进主驾驶,当好一个沉默又懂事的司机。
宋辞将阮江西抱进车里,然后伸手搂住她的肩,让她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。
车行驶匀速,风声扔在车窗外,安静了一会儿,阮江西开口问宋辞:“你怎么不问我事情的缘由?”
秦江其实也很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,能让阮江西这样的人动粗。不过,宋辞不感兴趣:“不重要,你想不想说都随你。”他的关注点永远只有阮江西。
宋老板真是丝毫不收敛一下这宠女人的势头,也是,恐怕就算是阮江西真杀人放火了,宋辞大概也只会毁尸灭迹。
“我本来没想打人的,只是他说你,我忍无可忍才动手的。”清雅平静的音色,却拧着眉峰,似乎在抱怨。
嗯,事关宋辞,却也理所当然。
“他说我什么?”宋辞拢了拢她额前的发,用外套将她裹紧了几分。
阮江西安静地看了宋辞许久:“说你是疯子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眸间除却阮江西的影子,别无其他,辨不出宋辞的喜怒。
阮江西却很坚持,语气难得愤慨不平:“我不准别人这么说你。”
当时,温林说了她什么,阮江西已经记不太清楚了,大抵是不识好歹不知进退,诸如此类的,但是与宋辞有关的,阮江西记得一字不差。
“没有哪个聪明人会断了自己的退路,宋辞那样的人,他会把你捧得多高,就会让你摔得多惨,我和他不一样,你应该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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