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由着她的唇他脸上肆意胡来,留下一个个痕迹。挠痒痒似的,让他有些心神难宁,伸手固定住她动来动去的头,亲亲她的唇角,加深了吻。
等到气息乱了,宋辞才将有些腿软的女人抱起来,安置在怀里,一起窝在沙发里,嗓音低沉,像大提琴协奏,只是宋辞的话,有些不由分说的强势:“不要相信别人,只信我就好,尤其是那个成天和神经病打交道的女人,心思绝对不会正常,不要理会那个女人,相信我就够了。”
阮江西点头,心里却有了盘算,随意懒散的语调问宋辞:“hollond博士还没有找到吗?”
这个名字,阮江西自然不陌生,除去闻名国内的于景致,这位hollond博士,便是解离症精神领域里的权威,于景致便出自他门下。
宋辞未雨绸缪,想必,早便动了换掉于景致的念头。
他并不隐瞒:“我是在找他,从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女人开始就有了打算。”宋辞唇角微沉,“于景致告诉你的?”
她点头:“她说在hollond博士回国之前,你要按时去医院做检查。”
阮江西虽只是在传达于景致的话,却有些命令的口吻。
宋辞蹙眉不喜:“多嘴的女人。”
对于于景致,宋辞是越发厌恶与不满了,任何不予她女人好受的人,宋辞都极度讨厌。
阮江西也不否认:“她是比较多嘴。”眸色微变,阮江西有些严肃,“明天例行检查,你去吧,把所有的权威医生都请去,不然我不会放心。”
对于宋辞,阮江西草木皆兵,从不敢丝毫松懈,宋辞
第88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