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你来传达他周边的信息,他的记忆,甚至是他的喜恶情绪?”于景致的眸,微微紧缩,她几乎脱口而出,“绝对不可能。”唇角,牵动了几分弧度,像嘲讽。
大概,于景致觉得阮江西异想天开。
满目清癯终究起了涟漪,阮江西不似平静:“为什么不可能,他能记住我说过的所有的话。”
于景致嗤笑着:“那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,你不会是他的耳朵或者眼睛,而是大脑。”美丽的眸凌厉了几分,“你那么聪明,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阮江西却沉默,久久不言,长睫将阴影落在眼睑,遮住了所有汹涌的情绪。
于景致却不急不躁:“如果他只能记住你的话,而对相关的人或事没有任何联想记忆,也就是说他记得你嘴里的秦江,却不能记住你手里秦江的照片,那么,不要给他灌输任何信息。”她不疾不徐,一字一句刻意沉缓,“除非你想在不久的将来,看到一个不会主宰思想甚至没有思想的傀儡。”
阮江西垂的眸猛然抬起:“你在危言耸听。”她不信,一句都不信,只是……怎敢用宋辞来冒险。
于景致拖长了语调:“也许。”懒懒的语调一收,笃定陈词,“不过,你不就是想知道最坏的情况吗?最坏的情况只会比我的危言耸听更不可预料。”
危言耸听又如何,阮江西不信又如何,她啊,哪里舍得拿宋辞去冒险。与宋辞不同,宋辞太心狠,对自己也绝不手软一分,阮江西却不同,她对宋辞太瞻前顾后。
“我听得出来,你的危言耸听里有太多私心的成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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