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了,你们这些安枕了十五年的人怎么会没有报应?”
柳绍华微怔,然后大笑出声:“报应?哈哈哈。”
报应,大概是这个世上最无用的咒年。
下午《定北侯》去唐古旧城取景,因为档期问题,几场池修远和常青室内的戏都排在了今天。
本排到了十点的戏,八点就结束了拍摄,当然,毫无疑问这完全都归功于她家艺人精湛演技,以及归心似箭,差不多一个镜头,阮江西就能将对手带进戏里,基本都是一条过,看张导那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就知道省了多少胶卷钱。
陆千羊看看时间,还没到八点呢,她家艺人却有些急,拆着头饰的动作很慌促,几次扯到了头发,陆千羊过去帮忙:“你这么赶做什么?宋少今天难得没有来监工,剧组专门挑了今天聚餐,你这么早就撤不太好吧?宋少又不是小孩子,晚点回去也没关系。”
陆千羊总觉得宋辞太黏太依赖阮江西了,同样,阮江西对宋辞太惯太纵容。
阮江西摇头:“今天我一定要早点回去。”
她很少说话这么不留缓和的余地,看来,阮江西满心念着家里的宋辞,这才八点,夜生活刚刚开始,这小两口就算再蜜里调油也不要这么刻不容缓吧。陆千羊将阮江西黑长的直发放下来,很委婉地表达一下:“江西,纵欲不好,偶尔也要清心寡欲修身养性啊。”
唐易双手插着口袋走进化妆间:“宋辞这会儿怕是脑子一片空白,什么也不记得,他要还能记得和你温存纵欲,我倒也佩服他。”
哦,八点清空记忆呀,陆千羊想起了上次见过宋少大人刚没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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