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这次时间提早了将近半个小时,有些反常。”
于景致沉吟了片刻,看着阮江西:“你可以先出去,我需要给他检查一下。”
不待阮江西动作,宋辞一把拽住阮江西的手:“她留下。”
言辞,患得患失,没有安全感,似乎这次,宋辞的所有病症全部折射在了阮江西身上。
于景致走近几步,微微俯身,看了看宋辞的手:“手最好不要太用力。”她细细端详,“食指和中指脱节,可能是骨折了,手背上只是皮外伤,包扎一下就没事。”抬头,她看宋辞,眸色凝沉,问他,“一直抓着她不疼吗?你真能忍。”
阮江西猛然转眸,似乎要将手抽回,却不敢用力,慌了动作。
宋辞却抓着她的手不愿松开:“我不疼。”语气宠溺得一塌糊涂。
骨节脱落,怎么会不疼,只不过是舍不得放手罢了。想不到宋辞对阮江西竟痴迷到了这般境地。
于景致敛了满眼灰暗的颜色,转头吩咐身后的护士:“让骨科的刘教授过来给宋少接骨,安排头部ct与脑电图检测。”
接骨过程中,宋辞一直紧紧拽着阮江西,明明疼得脸色发白,却一声一声告诉阮江西他不疼,阮江西不说话,只是红着眼看他。
却是陆千羊不忍再看,撇过头去,有点伤感,这样的情深,她只觉得自己心头都在发紧。
宋辞并没有让阮江西一起进心理疗室,大概多半是舍不得她心疼。
于景致已经换了一身白袍,带着无框的眼睛,将检查结果翻开,片刻:“记忆清空提前了近半小时,这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。”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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