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支票?”
费臣冷眼看着费梧的小人神态:“你都能做出这样的春秋大梦,怎么会怕在梦里取支票。”
费梧嘴角的笑消失了,他怒从中来,眼神阴狠,放下助理,转而用食指指向费臣:“逗我玩呢是?费臣,你别以为我就那么好打发!”
他的手指几乎戳到费臣脸上,费臣伸出手像拨开脏东西似的将费梧的手指拨到一边,不生气也不动怒,甚至赞同了他的观点:“我没有认为你很好打发。街边的野狗,给它吃喝给它住宿,它还会感激。”
费臣没去看面色涨红青筋暴起的费梧,他语气平淡地谁:“可你会吗?”
“你不会。野狗都知道的道理,你却不知道。费梧,你确实很难打发。”
费梧被费臣的野狗比喻气得牙关一紧,他当然明白费臣的言外之意,不就是当年他和他妈占了费家后对费臣做了些不太好的事嘛。毕竟那时候谁知道如今费臣会有这样的成就呢。
继母见气氛转变不对,赶紧站了出来,表面嗔怪费梧实则怪罪费臣:“费梧,和你哥哥好好说话。你也知道你哥哥一贯有些敏感,何况他是家里老大,怎么说都该你让着你哥。”
继母一句话里藏的机关多,他从来都说不过这位舌灿莲花的继母。他从小硬气、骨子傲、装不来可怜,现在也是,但好在他现在不会再因此被轻易激怒。
费臣大大方方接过话头:“想不到一直以来你这么了解我。我脾气不大好,又是家里大哥,费梧,既然你妈提醒你了,你和我说话时不妨注意下自己的身份和说话方式。”
继母反而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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