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中午费梧接走费度后,带他到附近的小公园玩了玩,费梧本想试图拉拢费度,哪知费度根本不买他的帐。费梧只好直接把他带回费家。
十几年过去了,费家还住在原来的老筒子楼,一到梅雨季节楼里就粘腻潮湿得不像话,生出腐朽的破败气息。走在楼道里,费梧嫌弃地皱了皱鼻子,还好他就会搬离这里了,想到这他的目光重新黏回费度的身上。
这是他的亲侄儿,听说费度现在和他哥哥费臣住在市里最豪华的富人区里,家里光是佣人就十数个。而费臣开的那家大公司,市值近亿,每天挣的钱够他开销一辈子。
既然费臣如今这么有钱,他作为费臣的弟弟难道不应该分享其中一部分吗?想到这,费梧不由露出垂涎的目光。
“爸,妈,我们回来了。”费梧敲响了家里大门,这里年久失修,门铃早就不管用了。
“怎么才回来?”大门倏然打开,探出一张饱经风霜的中年妇女的脸,正是费臣的继母,她看着费度笑得十分伪善,“这就是我的孙子吗?哎哟哟,真是个小可爱。”
不知为何,费度对这素未谋面的奶奶没有半分好感,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费度今天之所以会跟着费梧走,是因为找到学校的费梧声称是他亲叔叔,并告诉他当年费臣不顾他们劝阻执意辍学出走,费家人苦苦寻找费臣多年无果,如今终于找到了他们父子俩,希望费度能回家看看爷爷奶奶,顺便借机与费臣谈得和解。
进屋之后,正对着屋里客厅的沙发,一个面目沧桑的中年男人倚着布艺沙发,他拿着酒杯一口一口喝着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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