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、翰林院侍读学士,及新入内阁的东阁大学士,均曾求学于杏阳书院。三年前新帝登基,特意召见了山长沈偿恩,并亲书“杏阳书院”匾额,至此,杏阳书院成为鸿国第一书院。
桂成灵家世不显,父亲只是个都指挥经历,能进入这里读书,多亏他太爷爷与山长的交情,他曾偷听下人们说,太爷爷年少时只是个赌坊里的混子,后来跟了山长,才渐渐有了出息。
书阁中藏书何止千百,桂成灵找了许久,也没找到那本有山长批示的《千字文》,传说有缘人才能遇见,难道他真的无缘么?桂成林老成地叹了口气,他今年虚岁八岁,正是启蒙的年纪,此时却愁得像个小老头。
“小友为何叹气?”寂静中,忽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桂成灵一回头,原来是位须发皆白的老人,看起来有些面熟,或许是藏书阁管理书籍的老爷爷吧?见对方面色和蔼,桂成灵嘟着嘴道:“老爷爷,您将山长的《千字文》放到哪里去了?灵儿找遍了都找不见。”
老人呵呵笑起来,问他:“你已开始学《千字文》了?学得如何?”
“我已经能通篇背诵了!”桂成灵骄傲地挺起小胸脯。
“哦?资父事君,曰严与敬的下一句是什么?”
“孝当竭力,忠则尽命。”桂成灵摇头晃脑,朗声背道。
“孔怀兄弟,同气连枝呢?”
“交友投分,切磨箴规。”
“信使可覆,器欲难量,何解?”
“墨悲丝染……咦?您说解啊……”桂成灵挠了挠脑袋,这一句先生还未讲过,他越想越急,怕自己答错就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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