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傻子不成?又看看堂上的县丞、主簿、书吏等,无一不是面色难看。
这就是聂向文替张家人出的馊主意?拿一群无知刁民当枪使?他们不会以为诬告和伪证是件小事吧?
待一众证人审完,杨昭问:“刘氏,你可曾识字进学?”
刘小囡一愣,没想明白怎么转到这儿了,下意识地摇摇头。
“方才见你对答如流,言辞间文绉绉的,本官在想,是谁在背后教你呢?”杨昭语气随意地说着,却有如平地一声惊雷,吓得刘小囡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大人!您问这等不相干的是什么意思?人证口供俱在,莫不是……大人怕招惹麻烦,不愿意让案件复审?”张三面色一变,“嗷”地一声嚎了出来:“乡亲们,你们帮帮我啊,我儿子如今还在死牢里呆着,也不知遭了多少罪啊……”
“本官当然要审,今日之事,只需验证王翠花究竟是被淹死,还是如仵作所说是被捂死的,就知道谁人在撒谎了。”杨昭说得云淡风轻,好像俱都在掌握之中。
张三却悄悄舒了口气,心道此事没有物证,王翠花的尸体也已入土数月,人证又被他们尽数买通,县老爷又如何辩证?
“明日,本官要开棺验尸。”
“什、什么?!”张三与刘小囡当场傻眼,月台上的百姓一时间也被惊得说不出话。
“尔等难道不知?死者哪怕只余一副骨架,仍可将头骨洗净,用净热汤瓶细细斟汤灌,从脑门穴入,看有无细泥沙屑自鼻孔窍中流出,以此可判定否为生前溺水导致死亡。盖因生前落水,则因鼻息取气,吸入沙土,死后则无。”杨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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