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聂偿恩当年连字都识不得几个,如今不过四年,又怎会当了状元?多半是同名罢了!
可若不是聂偿恩,他为何翰林院不留,偏偏要来杏阳县做个县令?
聂向文神思不属,坐立难安,最终难以忍受猜来猜去的折磨,猛地站起来道:“备车,我这就去县衙拜见县令大人!”
“是。”
待他们准备好见面礼登门时,才知道聂县令并未住在县衙内,而是回了自家在杏阳县里的宅子,聂向文托人打听了地址,匆匆调转车头往西巷驶去。
到了地方,他先递了拜帖,没多久便有下人领他进去。
聂向文坐在正堂中等候,丫鬟们为他奉上茶点,他喝了半盏茶一直不见人来,又不好走动,心神不宁地等了约莫一刻钟,聂县令才姗姗来迟。
来人不过二十出头,行止间却已是官威赫赫,他身着青色长衫,更衬得他身姿挺拔,面如冠玉。
聂向文心中大惊,聂县令竟然真的是聂偿恩!
他强压下内心的嫉妒,转念想到聂偿恩乃是他名正言顺的兄长,不管对方如何不忿当年之事,又如何转成了峡关籍,他终究姓聂,虽已分家,但父母大义仍在,这是他不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,他成了县令,对自己只有好处。
想通关窍,他心下一松,脸上推出惊喜的笑来:“大哥!真的是你吗?”不等聂偿恩回答,又委屈道:“你……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?爹娘想你想得茶饭不思,头发都愁白了许多,不过现在好了,大哥回来了,还成了咱们杏阳县的县令,爹娘知道了不知该怎么高兴呢!”
他的情感抒发完毕,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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