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小姐没怎么放在心上,这几日瞧着比往日还开朗许多。”老仆劝道。
张秀才想到这两天彤儿一直在折腾医书,说要帮他养好身子,心中一暖,脸上浮出笑来:“还真是,喝了彤儿的药,身体确实松快了许多。”
“为了小姐,老爷也当好好疗养身子。”
“是啊,我还活着就有人敢这么欺负他,若是我……”张秀才忽然面色一肃:“我道那山匪怎的不求财偏劫人呢,原来竟有人通风报信。之前彤儿说起,我还不信是聂向文干的,如今看来,他家早就得了消息。哼,我倒要看看,他一介童生怎么和我这个秀才斗?”
老仆一惊,“老爷,您是说……?”
“我虽没证据治他与山匪勾结之罪,但聂向文母子这般辱我,我何不告他个污礼废节的不义之罪?”张秀才拂了拂衣摆:“这状子我已写好,明日就去上县衙去!”
《鸿律》有曰,不义乃鸿国十恶刑之一,凡白身辱及功名之人,笞二十;凡辱及上官及授业恩师者,笞五十。
老仆一听,精神一振,他随老爷多年,岂能目不识丁,自然知道不义之罪,想老爷身有功名,又占了大义,想必这状书呈上,一告一个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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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院厢房中,俆妙君放下毛笔,搁在笔格之上,宣纸上墨迹未干,笔势清新端秀,写得尽是些调理身体的药方。
原身很喜欢钻研医术,俆妙君这番举动不会惹人怀疑,她前日替张秀才把过脉,结合在宫中及后世学到的医术,诊断出对方的病很难痊愈,但若好好调养,再活七年八年不成问题。
一阵夜风透过窗棂缝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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