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将军的所长了。只是请两军莫忘了,在记载的史书里,西荒人,饿狠了可是会吃人的。”
张三花的瞳孔急剧收缩,脑中一片混乱,似乎已经看见了西荒人将一具白花花的尸体架在火上烤,火舌舔着出了金黄的油脂,又掉回火堆中,发出噗呲一声响。
胃里一阵作呕,张三花脸色苍白,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脑子里有这些东西,就好似她亲身经历过一般。
大帐内的谈话还在继续,但张三花已经没有了听下去的欲望。她匆匆回到自己的帐篷,躺在榻上发起呆来。
她在想她被禁锢在西荒营地里的日子,回忆她接触过的西荒人。
诚然,对于东华人那些西荒人不是什么好人,现在更是见面拔刀就砍的敌人。但是,他们真的会吃人?
想到这里,张三花又感到一阵干呕,正巧被陈悠看见。
陈悠惊得手里的东西都掉了,立即冲到张三花榻前,满脸的不可置信
“三花姐姐,你怀孕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