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的梦溪花,但你可不能被花香惑了神智去。”
张三花挑了挑眉,按祈凰舞的神态,话不假,却不全,不过她也没有要追问的意思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行程都是一样,一大早跟着祈凤鸣上山,中午回来张三花自己休息,看会书和祈凰舞聊会天什么的,祈凤鸣则去处理草药。下午练剑,晚上泡澡。祈凰舞还给了张三花一盒半透明的白色药膏,让她在额角的疤上早晚各擦一次。
虽然并不是很在意那个疤,但没有更好,张三花倒是很听话的按时擦药,过了大半个月,那额角的疤就淡的看不见了。奇怪的是,张三花能吸收到的紫气越来越多,也不知和这疤有没有什么关联。
至于身体内的蛊毒,自上次在山上被撞了一下之后,一点存在感都没有,就算张三花用吸收的紫气去引诱也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这天和祈凤鸣从山上回来后,祈凰舞检查了一下张三花额角的疤,发现几乎看不见了,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对嘛,女孩子就是要漂漂亮亮的,有个疤多难看。”祈凰舞揉了揉张三花的头发,直到把她的头发揉散才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,“你最近别和阿鸣上山了,也别练剑了,就是休息。我要准备作法了!”
“作法?”张三花好险没笑出来,“祈姐姐你什么时候成天师了啊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祈凰舞哼了一声,瞪了张三花一眼,“反正你乖乖的听话就是了。”
张三花抿嘴笑,看向屋外,在目光不可及的地方,祈凤鸣安静的站着,却始终没进来。
三天过后,一个大木桶被架在了
第一百零三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