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一顿。”
小四岁,可某些时候又觉得深沉了些,好像林建宁才是个成熟又安静的长辈。
“你突然提她……我那时候才高一,比较笨啊。”
“我才初一。”腿上是深蓝色的毯子,林建宁的一双手缩在衣袖里;第一颗蛋糕只吃了一口,那牛皮纸袋还放在车座上,随着颠簸,微微响动。
车朝前开去,经过宽阔的大桥,那水势凶猛的江河十几年没变,在远处曲折,在近处奔流。林建宁逐渐睡了,她眯上眼睛,像是回到了母亲怀里,空气里独有的是树和水的味道,和她的身体闻起来一样,没有被入侵的惊恐,也没有被隔离的哀愁,家乡就是一张柔软的被子,让林建宁终于放松地跌落进去。
民意中路还是那样拥挤而不宽阔,苍翠的树在路边生长着,撑开巨大的伞,黄绿相异的叶子掺杂,被雾水淋得明亮。林建宁被车辆的鸣笛声惊醒,她睁开酸涩沉重的眼皮,那些熟悉的场景突然冲撞进视线里,使人心跳都轻快起来。
仅仅四个月不见而已,却像是和这条街道分别很多年。
“林建安戏学得怎么样?他吃不了苦的,我知道。”睡意还没完全消散,林建宁就记起这事儿来,她揉着自己发酸的脸颊,说道。
林思阳摇了摇头,他突然笑了,说:“你妈妈也说他吃不了苦,然而他现在还是收了一些心的,过两天要参加戏校的春招了,要是考不上就再等半年呗,总会考上的。”
“你们都还挺个性化教育的哈,不过换做不是唱戏的项目,我妈肯定不答应。林建安哪里是圆梦啊,明明还是大人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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