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北似乎是咬了咬牙,他又展示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来,伸手,把冯谧的细腰揽进了怀里。
冯谧被陌生又滚烫的呼吸灼伤,她闭上眼睛,耳边突然响着邓一朵告诉她的话:“别冲动做出一定会后悔的事,不要轻易相信别人。”
“我们都不说,就不会有人知道,”男人粗喘着,手心蹭过冯谧汗湿的后颈,又说,“你这么年轻,又漂亮,不应该在这里止步。”
冯谧太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,她和丈夫的相处往往是柔和或者恭敬,陈云亮的照料体现在生活的一百件事情里,却像是把她固步在家中当成了理所当然。
就像是宁北那只白颜色的鸟,冯谧嘴上满足现状,可却挣扎在无形的牢笼里,她渴望有一片可以飞舞的天,更渴望有一个温柔地、带她逃离的人。
“姐夫——”冯谧抬起眼睛望向他,睫毛上的水珠滑进眼里,和滚烫的泪混合起来,她撇撇嘴角,浓重的哭声从喉间涌出来。
冯谧额头抵在了宁北胸前,她皱着脸,凄凄哎哎地哭,并且有些发抖。
“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?你知道我和冯语,我们俩名存实亡了。”
冯谧没有答话,突然抬起纤细的手臂,把宁北的背抱紧了。
苹果上表面残留的水透过了篮子缝隙,缓慢流淌在桌布上,窗外的灰色天幕沉重而压抑;一只狗,蹲在楼门前的垃圾桶旁边,像是个保卫秘密的使者。
林思阳像是陷入了一个羽毛织就的陷阱。
还有半小时下班,楼下运动场有校队的足球比赛,一声鸣破天际的哨声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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