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单车,走到张桦面前来,开玩笑地晃了晃袖子,说,“咱俩情侣装今天。”
张桦快要跳起来,她撸着狗,揉捏它肉乎乎的身体,说:“滚,谁要和你情侣装。”
当校友又做邻居,林思阳和张桦从高中玩到现在,他们甚至在某一个暑假结伴,去了另一座城市旅行;张桦从小短发,有着惊人的运动细胞,她穿着短裤背心和林思阳一起走,大人们总说像哥俩一样。
其实林思阳知道,张桦神经大条爱得罪人,可骨子里还是个别扭软糯的小女孩,尤其是当受了什么委屈,也不会说出来,总会嘴角耷拉着,闷声不语。
年龄相当,可张桦读书比林思阳早,她在附近的派出所上班,每天忙忙碌碌;毕业后的张桦有一些改变,比如,她总像此刻这样,尽力温和地谈话。
“林老师,”腻腻歪歪贴过来,张桦怀里抱着自己家狗,她仰起脸看着林思阳,说,“你看红茶长得,和你一模一样哇。”
狗的眼睛黑黝黝,张张嘴,亮出尖利的小牙来,林思阳看它一眼,说:“怎么不叫绿茶呢。”
林思阳在前面走着,穿过院里错综的路,车轮碾压过地下干枯的叶子,声音轻薄干脆;红茶被张桦牵着走了,跟在林思阳脚后蹦蹦跳跳。
不等夏玉兰一只脚迈出电梯,红茶就从她脚边溜了进去,一抬头,映入视线的,除了伤了半张脸却笑眯眯的张桦,还有那个相亲归来的小儿子。
灰色卫衣,两人一狗,他们说说笑笑着,继而停下,张桦喊了声干脆的阿姨好。
夏玉兰什么话也没说,她只是笑着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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