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义吧。”
“傻孩子瞎说。”柳琳琳那时候一点儿没当真,她觉得自己还是挺了解年轻小女孩的心思,认为过不了几天邓一朵就会变卦,陷入恋爱里去。
可一等就是很多年,柳琳琳心思整天翻腾,邓一朵坚定不移地独身着;夜里睡觉,柳琳琳盘算完了一切合理或荒诞的理由,她猜不透邓一朵。
“妈,你来我家住啊,你一个人无聊不?”这边饭还没吃完,邓一朵电话就来了,柳琳琳起身出去接。
她说:“我忙死了,预约了后天去拔牙,你陪我吧。”
“妈,我后天有招聘呢,那明天行不行,我帮您重约一个大夫。”说话的时候,邓一朵还是尽量声音柔软,她知道强硬对柳琳琳无效。
可柳琳琳说:“这是著名牙医,人家周末不上班,我就得在那儿看,我才放心。”
离婚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儿,柳琳琳一个人赚钱、送女儿上学,她认为自己的世界早就除却了对婚姻的美好印象,可她怕女有朝一日无依无靠。
柳琳琳是一个矛盾里带着偏执的人,她总在不同立场有不同的利益倾向,她乐观、自立,她最爱女儿。
邓一朵最终败下阵来,她正坐在餐桌前,吃一份自制的焗饭;室外是密集的骤雨,从窗户向外面看去,城市夜景被洗得透亮,大剧院的灯光循环变幻着,像是寂静湖畔,一颗奇幻斑斓的卵石。
周一,邓一朵开完会,就急匆匆下楼,她已经换了休闲风格的衣服,不至于穿着高跟鞋在医院里穿梭。太阳没告别几天,又耐不住寂寞,晃悠悠露出了头,在云海中躲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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