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中?”
“小学六年级。”
对话结束,小提琴乐曲起承转合,那灰白色罩子的吊灯垂在餐桌上方,林思阳将盘中的菜品切下一块,放入口中;咀嚼,酱汁略微回甜,是一块酥软的鸡肉。
白路突然说:“如果我没走,大概也会读民意的,可惜没读到民意。怎么样,现在的小孩子乖不乖?”
“没有距离感,顽皮,很难管啊。”林思阳夹克衫脱掉了,只剩件纯白色的翻领衬衫,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,今天没戴眼镜,因此,整张脸比昨天锋利一些。
可再如何,林思阳本来就是年轻又温和的长相,他眨眨眼睛,继续说:“我这学期才上班,还在磨合吧,语文太难教了。”
白路总杵着脑袋听故事,他被逗笑了,抿着的嘴角往上弯。和昨夜不一样,他今天头发没喷定型的东西,因此柔柔顺顺。
“做老师,假期多。”白路点着下巴。
林思阳附和着,也没再说话,吃完这道菜,新的沙拉被端上来,每人很大的一只瓷碗,碗底是青红色的蔬菜粒,和酱汁。
白路说自己明天就飞北京,他大概的确是忙里偷闲。林思阳回家的时候是二十三点多,雨没停,可剩下零星几滴;有一颗冰冷曼妙的,砸在了林思阳鼻尖上。
柳琳琳发愁的事儿很多,可当女儿成为了二十九岁的单身青年,她便不想再民主和矜持了。这一晚的前同事聚会,显然成为了她的信息收集大会,她找个要好的姐妹,在角落里聊了大半天。
“一朵那么懂事,又自力更生,得找个漂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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