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,宗正府哪怕与晋王之间私下有龃龉,但在明面上,依旧是和乐融融的。
严睿不知其中关节,只是颇为纳闷一向好使的顾明轩,怎地在李季安面前失去了作用,正在犹豫间,耳畔又响起李季安的催促声。
严睿只好让人把从夏带了过来,又给身边小厮使了个眼色,让小厮去向顾明轩报信。
他搬出顾明轩无用,那便让顾明轩亲自前来,宗正府素来见风使舵,待顾明轩前来,李季安必会改了态度。
严睿这般想着,心中稍安,甚至隐隐有些期待——他的女婿是最有希望问鼎帝位的晋王账下的红人,在他面前摆谱,那便是不给顾明轩面子,不给晋王面子,什么趾高气扬的宗正丞,待顾明轩前来祠堂,李季安还不是要百般讨好于他,哪里还敢帮着未央?
严睿喝上一杯茶,心中得意,对待李季安,不再像刚才那般谨慎小心。
未央将严睿的举止尽收眼底。
她这位好父亲,为官多年,仍是少府门下的一个考工右丞,是不无道理的。
不多会儿,浑身是血的从夏被人带了过来。
婆子们松开架着从夏的手,从夏倒在地上,吐出大口鲜血。
未央急忙走上前,用帕子擦着从夏脸上的血迹,一脸心疼,温声道:“你受苦了。”
“奴.......奴婢不苦,只恨自己拖累了姑娘。”
从夏不住咳嗽着,声音断断续续。
未央将从夏抱在怀里,给从夏擦脸的动作微微颤抖着,道:“我知道你是冤枉的,特意请来了宗正丞,你做了何事,一一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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