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确实我爹的独苗。我爹修为不错,却是极为好武,醉心于修炼,就连我娘死的时候,都是没有从修炼当中退出来了。我四岁的时候,我娘便是死了。我爹又是对我不管不问,我很恨他。小时候便是一个人呆在家里,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“你也是个可怜人,来喝一个。”俞钊听得入神,眼见秦笑天眼角挂泪,便是举起酒杯说道。
秦笑天又是和俞钊喝了一杯便又是接着说道:“但到了我七岁那年,我爹也是死了。他并不是和人争斗死的,而是死在了我们家的床上,郁郁而终。我一个七岁的孩子,家里由于我爹好武,也是没有置办下什么产业,当他死了之后,家里便只剩下我一人。我没有能力安葬他,只能向我的叔叔伯父们哀求,请他们安葬我爹。但是由于我爹性子直,早就是将他们得罪了个遍,我受尽了白眼,却是没有一人肯帮我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俞钊道。
秦笑天却是没有顺着俞钊的话茬往下说,只是自顾自地说道:“后来,我一个远方姑姑便是出资将我爹安葬,而我也是跟着她一齐生活。一开始我以为我的姑姑不会因为我的家庭对我有偏见,但我错了。我去了她家里成为了一名杂役,每天都是干着最粗最重的活,若是做得不和人心意便是会遭受到狠狠地打骂。但我姑姑家的一个姐姐却是对我特别好,总是趁着我姑姑不注意,给我拿一些糕点吃。而我也是对她暗生情愫,她也对我芳心暗许,若是能走下去,倒是一段佳缘。”
“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遭遇。”俞钊道。
秦笑天依旧没有理会俞钊
月城卷 第四十五章 二十七年的恨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