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国君蹲下身,孩子气地将耳朵贴在了女子尚且平坦的小腹上。温柔的光华照耀在两人的身上,时间在那一刻像是静止了。
但是眨眼间,周围的一切又模糊了下去。朝堂之上,大臣们一致反对国君立来历不明的女子为皇后。只是国君如今对女子情意正浓,怎么可能轻易退让。
民间无数流言四起,说女子是鲛人。低贱的种族怎可成为他们的皇后?
若要证明女子并非是鲛人,就必须要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哭泣。若是滴落的泪珠不会化作鲛人泪,那么她就不是鲛人。
萧羽彦从不相信有鲛人的存在。只是人们总是不愿接纳和自己不同的人存在。国君受到了莫大的压力,只好和一些心腹商议。说是要在女子生出孩子的时候,偷偷抱走。告诉她,孩子死了。
听到这样的结果,萧羽彦只觉得国君其实无比残忍。有什么能比得上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痛楚,可他却要她亲自去承担。与其如此,倒不如不要这般宠爱她,让她站在风口浪尖上。
可孟良国的国君并不懂得这样的道理,他爱得炽热深沉,同时他的爱也是一柄双刃剑。伤害了他最深爱的人。
她不忍心看到女子失去孩子的痛楚,只是站在帷幕外面。看着国君远远地抱着那个刚出世的孩子,听着里面凄厉的哭喊声。
那孩子一声也没有哭,幽蓝色的眼睛望着天空。萧羽彦走了过去,听到国君低声对孩子道:“你听到了吗,今生今世你的母亲为你流干了眼泪,所以爹爹希望你这一生平安顺遂,无忧无虑。你就叫忘忧吧。”
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长大了小嘴,打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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