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不是得不偿失?勉强要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是不是就要失去很多?”萧羽彦负手望着月亮,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沁弦看着陛下心情低落,也跟着难过起来。一国之君,看似享尽人间富贵,其实背后尝了多少的苦头,也只有陛下自己才知道。
这一晚,萧羽彦打了一夜的地铺。清晨醒来的时候,却是被一阵叫骂声吵醒。
“言玉霄。你这奸险之徒,快将我放开!否则——”
萧羽彦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嘟嚷道:“嚷嚷什么?扰人清梦。”
公子顷白此刻正坐在床上,脸上的面具完好地戴着。他似乎已经试过十七的捆绑手法,知道越挣扎越紧,便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萧羽彦伸了个懒腰,唤来了沁弦:“小弦子,这人怎么那么吵啊?给我把他嘴堵上!”
沁弦立刻从袖中取出一块布来,塞进了公子顷白的嘴里。他怒目瞪着萧羽彦,对方却笑盈盈地攀了过来,捏了捏他的下巴:“哟哟哟,这含嗔带怨的,可真是我见犹怜。你放心,等我今儿个出去玩儿得开心了。今晚回来就带你回家。以后你可就是我的人了!”
公子顷白哪里受过这等屈辱,重重撞在了萧羽彦的额头上。萧羽彦吃痛地退后了一步,揉着额头直跳脚:“我不跟你计较!回头老子有的是手段,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沁弦忙上前来,扶住了萧羽彦:“主子您别生气,让十七看着他。他跑不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萧羽彦唤来了十七,让他看着公子顷白,便带着沁弦继续游玩去了。
萧羽彦难得出宫一次,虽然得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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