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过来,这两孩子登时头皮发麻,差点当场下跪。
铎蔚抱着一只大肥鹅,肥鹅嘎嘎嘎地叫,趁机展开翅膀,扑腾着飞到花圃里去。
陆娴手里则捏着一根粗麻绳,麻绳后头圈着一只似乎从臭水沟里爬出来的小奶狗。奶狗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毛色,毛发结成数团,小鼻子小眼睛地发出呜呜汪汪的奶叫声。
陆娴瑟瑟发抖着把胸口一挺,指着小奶狗道:“它很可怜的,被人踹地嗷嗷叫,还要把它捉去扒皮做狗肉汤,爹...”
她爹不鸟她,朝铎蔚看去,铎蔚吃力的噎下唾沫:“这鹅吧..挺肥的不是?娘跟我说过,这东西炖汤很好吃,我想孝敬我娘哩。”
反正别管什么理由,两人是逃不过一顿屁股板子。
陆府内专门定制了两条板凳,每年都会按照俩猴子的身高来重新定做,孩子们趴在上面,自己退下裤子,露出白生生翘挺挺的小屁股。陆娴是女孩儿,不用脱裤子,刚要流眼泪呢,转头一看她亲哥,瞪着笑着吹出一个鼻涕泡。
她亲哥常年在校场上跑,身上的皮晒成了麦芽色,可是一脱裤子,腰上和大腿还是深色,端是屁股白花花的,不知道像什么,反正就是挺搞笑。
铎蔚被婉言驱逐出陆府,他哪里甘心,差点忘了他爹唆使他跑来的终极目的。他爹说,你要么给老子挑唆你娘和那个姓陆的关系,要么给老子把你娘给稍过来,不然老子不要你,你能滚多远就多远。
前者他是万万都做不到的,后者...也只能使使苦肉计。
挨了板子的这晚,他把自己泡到院子里栽种睡莲的大陶缸里,在外
番外3.油滑赖劲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