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背靠在囚室冰冷的石壁上坐着,一膝立起,一膝闲散地向前伸开,手肘撑在曲起的那边膝盖上支持着侧脸,长而直的黑发一直柔顺地垂落到地上,姿态随性而放松,表情看着安静却有些忧郁而阴森的,黯淡。
这个男人,漂亮得,与这里格格不入。
只是,这个俊美得无以复加的男人的身上,皆覆盖着遍体鳞伤的痍痆,惨不忍睹的痕迹,唇边也有一丝血迹。
他裸着上半身,肌理分明的肩部精壮宽厚,线条清晰的锁骨深陷,充满了力量感,但本该是紧实白皙的皮肤的地方,却横贯着一道道新鲜,狰狞的伤口,皮开肉绽,很多地方还洇着血。
最可怖的是两条金色带着魔法符文的锁链,流动着危险而美丽的魔法光泽,如活着的,细蛇,自他好看微耸的锁骨狠狠穿入,贯穿了琵琶骨,将他牢牢锁于囚室的石壁上。
洞穿的地方是两个空空骇人的血洞,陈年的血迹都成了黑色,甚至可以看见森森白骨。之下,顺着男子结实,劲健而急剧收拢的腰线往下,在最后一根肋骨处,有同样的锁链残忍地穿透了他的两边肋骨,留下同样可怖的两道伤口。
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,痛。Q27四73 11037
可是这个男人却和没事人一样地,毫不在意。
这样狼狈的处境,这样的苦难和折磨,这样屈辱阶下囚的身份,也丝毫微影响到男人的出众气质,他依旧是该死的……优雅和从容,连满身肮脏的血污都像为他增添了一种不羁和邪魅,带着煞气的魅力。
他像是落入逆境蛰伏的兽,带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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