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丢开了,才伸手,揽着小巧的肩,抱起了和他相较身形格外娇小的女皇,温存得近乎虔诚,却尚带着寒冷的白汽的吻贴在她白洁的额间。
“馥兰。”
他亲吻她的样子,像向诸神献祭的祭祀,膜拜着他的信仰。
但他随即皱了皱眉,心疼地垂目看着扎根于她眉目间那一道若有若无的皱褶,它带着轻浅的倦意,像野外生长的蕨叶有着漫无目的的,滋长。
“怎么折腾到这么晚。”
他改单手抱着她,大步向卧室走去,一手为她按压着眉心,冷酷的声线带着不虞:
“我看见了那个小鬼,是不是他又闹你了?”
“没有,我让他向你道歉来着。”
女皇靠在他的肩头,揽着他的颈间,语气温和而随意,带着似乎随时都可能睡过去的,放松和慵懒,语调却有几分无奈,她说:
“你知道,这个年纪的孩子,都倔得很,要他低头可不容易。”
“我要他的道歉做什么。”
公爵冷哼了一声,长靴的步履虽已经刻意放轻柔,却依旧是沉稳而带着军人摄人的气魄,他随即想起了什么,眯了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,从来冷厉果决的声音此时迟疑了一下,微微有些犹豫。
他贴在她耳边低低地问道:
“馥兰,你就一定要那个孩子做王储吗?你知道,我不太喜欢那个孩子,他看你的眼神,总让我觉得不太对劲。”
“修格你别这样。”
女皇本来都快要睡着了,闻言,从他的肩头抬起了头,带着无奈的苦笑,伸手以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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