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回了听雨轩。
祝子期将他往床上一丢,自己寻了个椅子坐下,急不可耐:“快拿出来!”
林煜风原本想逗他,但此时一个喷嚏连着一个喷嚏,实在没有心情,便将怀中的家书递了过去。
祝子期腾地一下站起身,双手去接家书,薄薄的一个信封,好像轻轻一下就碰碎了。
黛玉走没多久,他就被祝正初丢去了漕运跟船,原以为也就在周边航道上走一走,谁知这竟是出海的船!
一去数月,莫说信,连个鸟都看不到。
这不,刚靠岸他就窜到了林府——
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自己那封家书奶团子还没回信呢!
只是信拿到了,却不敢拆开了。
海上的风雨将少年郎的稚气击打得烟消云散,如今轮廓分明,仿佛一只清冷待出鞘的剑。
“她有没有生气?”
祝子期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,林煜风愣了一下,否认道:“我妹妹脾气最好了,怎么会生气?”
祝子期松了一口,但又有些失望。
没有生气,那岂不是不在乎?
思绪不受控制地涌动,让人心浮气躁。
祝子期将信往怀里一揣,伸手把林煜风扛到背上,瓮声瓮气地说:“练武去。”
病人林煜风:?
在练武场浑汗如雨三个时辰后,林煜风走路脚都是软的,还是吞墨将他背回了林府。
衣服都没湿的祝子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怀中却犹如揣了个火球一般,灼烧得他心头发烫。
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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