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。我渐渐闭上眼睛,昏睡了过去。
但是,一直睡得不安稳,从头到脚、从内到外,一直很痛苦。一会儿像是被架在火炉上炙烤,热得全身冒烟;一会儿像是掉进了冰窖,冻得全身直打哆嗦。
晕晕沉沉中,感觉到一直有人在细心地照顾我。我大脑黏糊糊一片,完全没有思考的力气,想不清楚他是谁,却无端端地欢喜,似乎只要他在我身边,就算我一直这么痛苦地时而被火烤,时而被冰冻,我都心甘情愿。
第22章 chapter 10---3
我睁开眼睛时,屋内光线晦暗,让我分辨不出自己究竟睡了多久。
吴居蓝坐在床旁的藤椅上,闭目假寐。我刚挣扎着动了一下,他就睁开了眼睛。
我的嗓子像是被烟熏火燎过,又干又痛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吴居蓝却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,把一杯温水端到了我嘴边。
我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下去,干渴的感觉才缓和了,却依旧觉得嗓子火辣辣得痛,再结合头重脚轻、全身酸软无力的症状,看来我这次的感冒真的不轻。
我声音嘶哑地说:“怎么会……这么严重?”
吴居蓝讥嘲:“泡了一夜海水,又吹了一夜冷风,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?没烧成肺炎已经算你运气好了。”
他拉开了窗帘,我才发现外面艳阳高照,应该已经是中午。
吴居蓝问:“饿了吗?我熬了白粥。”
“不、要。”我晕晕沉沉,十分难受,没有一点胃口。
吴居蓝走到桌边,打开瓦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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