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好过,她想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真的牢不可破呢?以前折磨原主的时候可是一个□□脸一个唱白脸,配合得天衣无缝,哄的原主从没有怀疑过梁父,还觉得他是家中唯一的好人呢。
于是故作惊讶的说:“律师和律师怎么能一样?要是请个好点的律师说不定还有赢的希望,这俗话不是说便宜没有好货吗?便宜的律师,呵呵,只怕是白费功夫。”
梁父说完话,梁母心里就明白了,老头子不愿意给她花那么多钱的,此时的心里真的五味杂陈,她为梁家生子照顾一家老小,结果到老了,却连区区25万也不想用在她身上。明明拿捏儿媳妇,也是他默认的,钱也都是取给他,让他去存的,怎么最后罪责都是她来背呢?
她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,只觉得心底有股邪火越烧越大了,正好听到齐璐还在旁边添油加醋,她再也忍受不住了,猛的跳起来,指着齐璐的鼻子骂:“你这个贱人,良心真是坏透了,我们一家进局子不都是因为你吗?到现在你还说风凉话!我们没有钱了,你去筹钱,去娘家把你以前的工资全部拿回来,否则我要是输了官司,我和你拼命!”
别以为她听出来她话里的嘲弄和挑拨。她不舒服,她也休想舒服!
齐璐神色平静,甚至嘴角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