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,看来小时候没少被唐先生说教。头发随意的扎着,有些乱,却也好看,桌灯暖黄的光投在她白净的脸上,睫毛纤细而柔软,认真的样子,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和书。
蹙眉的样子是可爱的,粉嫩的嘴唇会不自觉抿紧,有些严肃,有些稚气;找到许多有用的东西的时候也是可爱的,恨不得有几只手,每本书都翻到相关的地方,有些手忙脚乱,心中大致是有数的,笔刷刷地写,眼神亮晶晶的。
她大概是很爱的,性格也踏实,该是天生的学者。
时间慢慢流过,祁白严的生物钟促使他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施施。”
“嗯?”唐施翻过一页,“我在这上面又看到前人对《温太真玉镜台》是否为关汉卿所作有存疑……”话越说越小,好像又沉浸进去了。
祁白严起身,拍拍她,“睡觉。”
“我不困。”
祁白严抿唇。
唐施抬起头来,眼睛极是有神,有些央求:“再看一会儿。”
祁白严直接抱起她,小姑娘不高兴了,“我真的还要看一会儿呀!”
“忘了明天还要上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