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黏黏糊糊的小伙子。
越活越回去。他想。
唐施又何尝不是。她满心满眼全是祁白严,祁白严是神,祁白严是天,祁白严是地。她爱着他,敬着他,都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才好,怕一不留神,就可以看着他看一天,被人当傻瓜。
祁白严为她所做的这些细腻妥帖的改变,因为无比诚挚,而无比珍贵。
她上辈子应是一生修佛,所以这辈子修到祁白严。
“好。”唐施软软答道,“我们网上聊,祁先生。”
祁白严最喜欢听唐施叫他“祁先生”,小姑娘每次叫完脸都通红,带着无上的崇拜和娇怯。按理说祁白严功成名就许久,早就对此免疫,却偏偏就是这么奇怪,别人叫就是一个称谓,唐施叫就是亲昵特别。
看见有人过来提醒他时间,祁白严不自觉对着伦敦早上空旷的街道笑,柔声道:“那就这样。”
挂了电话,唐施捂住砰砰直跳的心,对自己说道:加油呀,唐施,不要让他失望。
唐施决定主动去找段主任说明情况。
段主任听了她的话后,沉默良久。
“你当时为什么想到这个论点?”
唐施完整地复述了当时的情况,并把观点形成的过程都说了,还提及大量的元曲原典。
段主任又沉默良久,道:“……这件事不是我信就能解决。我可以相信,院长可以相信,可是学校呢?国刊呢?□□呢?他们会信?”
唐施又有些想哭,忍住了,坚定道:“但我没有抄袭,这是没有证据的事实。我不会承认。”
段主任叹一口气:“我们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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