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的电话,不过当时我没接起来,我猜可能是他正好要找东西,就打开了我的电脑,随后发了那些帖子。”
她十点零几分接到钱贺电话,而发帖的时间最早的是十点零八分,从时间上来说,钱贺确实可能做到。
周弘仔细听着唐秋悦的话,接着问道:“那天是工作日吧,你为什么会在星星琴行?”
唐秋悦笑了下:“那天是我生日,我请假一天,给自己庆生。”
理由相当充分,周弘微怔,想了想也没问她怎么不跟朋友或家人一起庆生,又问了些关于钱贺的问题。
“钱老师为人比较严格,在公司里的人缘不太好,”唐秋悦顿了顿,“也就比我好一点吧。我听其他人说,钱老师的妻子比他还严格,因此他平常确实总是显得不太高兴。”
“如果说这帖子是他发的,你觉得他可能按照他说的这么做么?”周弘问。
唐秋悦道:“不太可能。钱老师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简而言之,钱贺外强中干,比较怂,平日里骂骂她也就罢了,怎么真敢去做那种事?
周弘觉得没什么要问的了,就让唐秋悦先等着,自己走了出去。
“周弘,这小姑娘真是扬言要放炸.药的?”等在外面的是个强壮的黑瘦男子,快四十岁,面容比周弘还严肃,见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