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本应是侯爷的职责所在。”萧衍轻松的回道,“若不是侯爷的骁骑营与流民又所勾结,京城的大门哪里那么容易被打开?侯爷您说是不是?”萧衍说完,就笑眯眯的看着夏旸。
夏旸被气的脸色变了又变,还是忍了下来。
萧衍这厮是在变相的笑他愚蠢吗?白白的为他人做了一次嫁衣裳!不过京城大门是他找人??的打开了的,否则流民怎么可能那么快的进入京城。
只是这话由萧衍嘴里说出,就更有一番深意在其中。
夏旸已经不想再在这里蹲下去了,他干巴巴的笑了两下,就拂袖离开。
萧衍看着夏旸远去的身影,对身侧的清泉说道,“你去替我收拾一下行装吧。”
他今日已经拜将受封,明日便要带兵北上收拾残局,已经是耽误不得了。
萧衍走去了秦锦的屋子里,略带担忧的看着秦锦。
夏旸今天来说的那番话已经是在告诫他,夏旸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究竟,所以他断没有将秦锦再放在京城的道理。
但是要将秦锦放在哪里呢?
放在哪里都没有放在自己的身边更安全了。
只是行军打仗十分的艰苦,他不确定秦锦是不是真的能吃了这么多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