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吧,为什么私自沉塘。自打大庆开国以来,就明令禁止宗族私下审判族民。更遑论以宗族的名义夺人性命。别人不知,我不相信你身为李家头的村长,你会不知。”
顾荆并不如柳源那般气愤,但也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。
在这样气势的压迫下,李家头村长颤颤巍巍开口“大人,红桃她不守妇道,尚未出阁,就几次三番与男人媾合,甚至还有了贱种,带坏了我李家头的名声。唯有沉塘,才能洗去她这一身的污秽,还我李家头一个清白名声啊。”
李村长大呼冤枉,他有什么错?他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情。
“哦,你说她私通外男,那么,那个让她怀孕的男子了?一个巴掌拍不响,你们既要将她沉塘,那又怎能放过这个同样污秽不堪的男人?他,在哪?”
李村长神色一变,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,显然是要掩盖什么。
“并,并未查到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