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锦幔不知他是怎样领悟到这个道理的,刚要说话,就被塞了一块糕。
“呜呜……”慌乱间,锦幔咬到了他的手。
“公子稍安。”锦幔忙退后了些,东看西看,给他寻了一张宽大的椅子,用帕子抹得干干净净,请他落座。
白尊坐好,用主人家的腔调说:“上茶吧。”
锦幔恭敬地奉上铁斗:“公子慢用。”
他头发有点乱,恰好遮住了耳边的旧伤,锦幔想起那夜的肌肤相亲,脸蛋发烫。
他迟疑片刻,突然抓住她的腰,轻轻一拽,拖进怀中。
“火!火还在我手上!”锦幔怕烫着他,把炭火举得高高的,高过云髻:“当心!当心些!”
白尊不理会炭火,咬住了锦幔的盘扣,笑着嘱咐道:“你可要拿好了,千万别松手。”
“不不……”锦幔痒得厉害,渐渐软了下来,声音也渐渐婉转低沉,和上次的懵懂不同,她手不能动,心里却很清明。
“不不……我……”
回音也说:“不不……我……”
锦幔红着脸,压低声音说:“我…… ……我一会再…… ……真的…… ……你先让我把火盆放下来。”
“行。”
他放开锦幔,随意地倚在椅背上,甩了甩额前的碎发。天已经亮了,阳光迎着他,锦幔也迎着他,她放下斗,缓缓起身,又缓缓看过来。
“过来吧。”
他说着“过来”,自己却走上前去,抵着她后退,后退,一直退到身后的架子上。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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