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板能受的住吗?”
说到这里,几个男人都大笑起来,另一个人接上话头,“说起来这小子也是有艳福啊。”
这些人都是临时被组织起来的街头流氓,成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,口头上也荤素不忌。
沈离没出声,他流了太多的血,早已没了气力,此时就是靠着一股子执拗撑着,只是指尖已被攥到发白。
檐角上落了只雀儿,伶仃的身影,灰扑扑的模样,叫了几声。
声音甜脆,有些像是那个少女的声线。
因了这点儿相似,沈离微微抬了眼,看向那只雀。
那只雀儿此时正歪着脑袋,好奇地往院子里瞅着。随后在原地跳了几跳,一转身忽地飞走了,振翅间似有什么东西簌簌地落下来,像是一点儿沙土。
沈离眯起眼睛看着那只不起眼的雀飞走,心里忽地就平静了下来。
他很清楚,现在有个机会被人捧到了他面前,只要他应一声,便能获得自由,就像刚刚那只雀一样。
自此以后天下之大,四海为家。
但是他不想飞走。
他心甘情愿被那姑娘放在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