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读书,估摸着只是这位爷心里不满意,换个方法敲打她。
嬴晏不觉有甚,她胆大借了人家的势,合该付出点儿代价,若是谢昀真的善意大发不同她计较一点儿,她才真的惶恐不安,毕竟俩人从未有过交情。
没走多远,马车停下,外面传来声响。
嬴晏掀开车帘下了马车,原来是陈文遇和东厂的人。
她神色惊讶:“陈公公?你怎么在这里?”
陈文遇道:“见你不在昭台宫,出来寻你。”
她行踪一向无人关心,即便几天几夜不回宫里都不会有人知晓,也就陈文遇会如此关心自己了,嬴晏心里深受感动,弯了眉眼笑道:“让陈公公担心了。”
见她神色无恙,陈文遇紧绷的心思稍稍一松,余光瞥间不远处的肃国公府和身侧的神鸾卫,他将原本要说的话吞了回去,转而道:“宫门已经快要下钥,如此匆匆赶回去怕是来不及了,不如殿下先去陈府里住一晚?”
嬴晏也没犹豫,应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