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“……小姐和迟先生,是……是什么关系?”
沙漏的漏洞很大,沙子很快漏光,故茶欢坐下,闭上眼:“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呢?”
她拨弄红色的指甲:“是以我保镖的身份,还是以爷爷的监视者身份?”
“不是的……我只忠于小姐。”
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虚,毕竟他的确是故商用来监视她的工具。
她的一言一行都必须符合故家继承人的身份,她必须为故家寻找遗落在世界各地的藏宝图,而他,是这个监视者。
假如她不听话,他甚至可以以伤害她为代价,让她服从故商的命令。
大家族从血液到骨子都是冷漠的,哪怕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可还是逃不开利益这张网,从小扎根在文景心里的养育之恩让他无法背叛故商,也无法完全忠诚的对待故茶欢。
所以对于他的话,故茶欢已经厌倦:“你的忠心有多少,我心里清楚,我和迟覃什么关系,你也不必知道。文景,以后该问什么,不该问什么,你要明白。”
“对不起,小姐。我知道了。”
文景驻足很久,静静的看着故茶欢的卧室门,想穿过紧闭的房门看看里面的人,却始终没有勇气,也始终不懂她心底的任何想法。
有的姑娘,从来都是可望不可及的,不是吗?
人离开后,故茶欢摸到桌下的开关,墙面无声的分开。
重叠两层,墙的深处藏着盒子,古色古香的黑檀,幽香味飘荡散开。
她走过去,把盒子打出,里面是一卷破旧的羊皮图纸。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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