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卷,瑟瑟发抖。
余念抿紧下唇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过了许久,她才哑不成调地说:“谢谢你,沈先生。”
只这一句话后,她又熄灭了声音,良久无言。
该说他什么好呢?这个温柔又神秘的男人。
沈薄将蛋糕放置在黄旧色的抛光木桌上。桌面很光滑,能折返浅浅的光,连同蜡烛若隐若现的烛火一起,将余念微微泛红的脸颊倒映在上面。
余念能通过倒影看见一侧的沈薄,他的眉目恍惚,染了一点红光,如清晨被朝霞晕染的天际,既远又淡。
不知这样算不算是偷窥他。
余念胆小、心怯,也只敢这样与沈薄对视了。
四周太过于静谧,只能听到他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,原本错开好几个频率,时间一久,似乎连吐息都刻意迎合对方,渐渐变得一致,稍显僵硬。
余念是真的有些紧张,她却想不通自己在畏惧什么。
或许她并没畏惧些什么,只是不太适应与沈薄独处。
以他们的关系而言,和沈薄相处,她本应尴尬。但事实上,余念并不觉得陌生,甚至是有种浅显的安逸,这种近乎恋爱情愫的关系扼住了她的气管,让她觉得胸腔发闷,逼迫她做出一些抵抗或者是反应。
余念败了,她认输。
于是,她小心翼翼站起身,摩挲着墙面的开关。之前怕打扰到其他人休息,所以只留了客厅的一盏落地灯,现在看来,还是太暗了。
可没等她走多远,她的手腕忽的被人握住……是沈薄纤长的五指在上头徘徊不去,滚烫的指腹轻擦浅拭,抵着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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