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专门请了茶道大师登门沏茶。
余念不免嗔怪他连培养个兴趣爱好还这样兴师动众。
沈薄两指捻住窄小的茶碗瓷壁,递给余念说:“尝尝看。”
余念对这些没什么特别的概念,顶多能尝出香还是不香,给她喝茶等于牛嚼牡丹。她抿了一小口,敷衍了事:“很香。”
“哦?”沈薄抬眸,看她一眼,说,“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是怎么了?”
“这个莫言有点棘手。”
沈薄反倒慵懒地靠入沙发内,一点都不上心,“是吗?不过很有趣,有一种电影一开幕就进入高-潮的感觉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在暗指什么?”
沈薄依旧是笑:“难道不是吗?一般来说,你刚接触一桩案子,应该只有迷茫的神态,为什么反倒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?”
“我说不上来,我觉得莫言知道什么,他在帮神隐瞒什么,但他不肯说,也不肯告诉我。”
“对他用以诚待人的进攻法也没用,是吗?”
“他不吃这套,应该说,莫言根本没病,他就是不想告诉警方而已,他这个人做事……”余念欲言又止。
“嗯?愿闻其详。”沈薄对余念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感兴趣,他坐直了身子,目光稍微澄澈认真了一点。
余念挠挠头,抿唇,说:“就是他很有自制力,甚至是执拗。我不认为这样的男人会被神暗算,总觉得他和神像是串通好的,但不太对啊,一个人不惜把自己饿死也要引我入套,陪神游戏。你不觉得,很可怕吗?”
“这样一说,的确是,”沈薄浅笑,“那我想,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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