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第二日出门,顾郝邢就上了门,说那人想了想,觉得我爹似乎还是少了几分才气,还是由他顾郝邢来替他。我爹虽是不愿,可毕竟与顾郝邢乃结拜兄弟,兄弟有了好事,他也只能笑着祝福。可积郁成疾,没多久便去了。现在你告诉我,是我爹不愿?他怎么会不愿寒窗苦读二十年,难道就为了在他顾府做一个下等的奴才吗!”
姜衡奕说到最后,几乎是咆哮了。
李煜樯与李珐二人,皆是呆住了。
“李珐…此事。”
李珐整了整脸上的神色,想了想。“这…也许,是顾太师在从中作梗吧。”
李煜樯见姜衡奕咬着牙,脸色难过。
“皇上,既然你要回报于我,那可不可以用此事向顾郝邢问责!他这样是欺君大罪啊!”
李煜樯摇了摇头“不可,这些事你并无证据,除了朕信你的话,谁信呢说不定这文武百官还得笑朕呢,说朕太过年幼,竟然被人所欺骗,就因为几句话,便问责于文官之首的顾太师。”
姜衡奕跌坐在地,心神恍惚,他已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要不然这样,,你爹才气极高,想来你以后也不在他之下,而朕又承了你人情,最关键的是,你不会背叛朕与顾太师同谋,所以朕愿将你接进宫,替你找老师,教授给你知识与武艺,但你他日高中榜首,必须得替朕稳固朝廷,扫清顾太师在朝的势力,自然,朕不会亏待于你,你该有的权势与地位,朕都会给你。”
姜衡奕不知这样做,算是对的吗?他太过心烦,所以也只得哽了哽。
“恳请皇上再给草民一些时间思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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