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离她生产日近,为师越觉不安,几乎夜夜在齐王府外徘徊,原本打算在阿绫生产那月给她打平安醮,再用旁门左道的法子引些小鬼到她身边护着她,不料她竟提前足足一月发动,我使了障眼法藏在墙头,听得府内下人议论说怡侧妃和蕙侧妃同时临盆,蕙侧妃更是有难产之虞,我心急如焚,可惜当晚齐王府早已能人异士布下了天罗地网,我根本无从闯入,于是又连忙赶回观里作法。直守到后半夜,功力几乎耗尽,阿绫的命息却已然淡若轻烟,我情知不好,奔到齐王府,可到底晚了一步,刚一近前,便听到府内传出震天哭声,阿绫已然难产死了。
清虚子说到此处,说不出的痛悔,嗓音沙哑哽咽,几乎说不下去。
沁瑶默默看着师父,即便过去了二十年,这段往事依然听得人心酸难奈,也不知师父当年怀着怎样一份牵挂,才会心甘情愿留在长安城为蕙妃做下这许多事。
“我听到消息后,失魂落魄地准备回去,谁知从府内潜出来两人,身形阵法一看便是道家中人,其中一人手中拎着布包,两人一出府,便往巷尾走去,当时天色未亮,我又躲在暗处,没让那两人发现行迹。我见那人手中的布包里不知藏着什么活物,虽被裹得严严实实,却不时动弹一二,起了疑心,跟在那二人身后,跟了一路之后,那两人到得一处无人窄巷,见里头有个大潲桶,便将布包打开,从里头掏出个婴儿,将那婴儿大头朝下丢进了潲桶。他们办完此事,便又走出那巷子,边走边道,师父真是疑神疑鬼,不过一个乡下来的小娘子,就算被封了侧妃,生出来的也不过一个贱种,又能成什么气候,倒叫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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